8点多不见客人多起来，Maggie姐决定上台唱首歌。她挑了邓丽君的《漫步人生路》，唱得竟有八分像。一个长一圈胡子的中年男人闻声从包厢里出来，是她认识10年的老客，某公司高层。他仍在捧她的场，挑她手下的小姐，只不过以前他一周来3次，现在一个月只来1次，也不喝酒，只喝茶。他不爱去卡拉OK，就喜欢站在夜总会的投影幕布前唱得掏心掏肺。贴面拥抱、寒暄一阵后，两人手拉手甜蜜地唱起《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》。
「這表明中國模型至少已達到現有技術的前沿水平，」科尼表示。「如果字節跳動能憑空打造出這樣的模型，中國企業還藏著哪些其他類型的模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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